Vol.10
摇汞青年:世界本就严肃紧绷,一起笑一笑就好
蒋易和孙天宇身上有许多标签;一个是科班出身的“学院派”,另一个是跨行而来的“理工男”。
他们的组合名是将“摇滚”二字改为不合常规的“摇汞”青年。
这里面,藏着一个未竟的乐队梦,
更藏着一种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人生态度。
他们的友谊因为同行的经历而变得牢固。他们把玩笑当真,把“烂梗”聊成哲学,把双人自行车骑出“勇往直前”的精神。对二人而言,喜剧不仅是一种创作,而更像是在严肃紧绷的世界里,保留一个随时可以笑出来的角落。
问答
Q1. 你们组合中的“摇汞”精神是什么?
孙天宇:就像是这个双人自行车,轴距很长,转向肯定不太方便,我觉得这正契合了我们摇汞青年勇往直前的精神。
蒋易:摇汞青年的内核,就是在寻找不一样。找不同,源于我们相信世界不需要再多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制品。所以就尽量去做融合、实验、创新,这就是“摇汞“精神。
问题二:在创作中,你们怎么把“不同”真正变成作品?
孙天宇:举个例子,在舞台上表演,总会出现很多不确定性。所以就一定要不留遗憾的去做这件事情,果断的去试,试了再说。
蒋易:同时也要允许自己释放,表达完了之后睡一觉,让这事翻篇,翻不了篇再表达一次,总归能翻篇的。
问题3:你们觉得“自由”必须是一个人才能拥有吗?
孙天宇:不一定,自由不是人数问题,是有没有被“看见”。一个人写段子、抠字眼、改到凌晨,没人会催你,不过也没人夸你,这样的安静当然是一种自由。
蒋易:有人可以分享,几个人一起,你说一个烂梗,他接一个更烂的梗,你笑他,他也笑你,最后笑出一整个新段子,那种被接住的感觉,也是一种自由。自由并非说非要一个人,是你选择一个人的时候不孤单,选择两个人的时候也不勉强。
Q4:作为创作搭档,两个人天天都待在一块,怎么还能保留自己的“个”?
蒋易:这问题很简单,孙天宇有一首歌叫《世界上有两个我》可以回答这个问题。
孙天宇:世界上有两个我,一个纯洁,一个斑驳;世界上有两个我
一个安然,一个漂泊,一个强颜欢笑着,一个故作沉默着,相同平行线下不同的曲折。
孙天宇:GROTTO的“个乐”一个人可以快乐,那我们今天两个人,就是“个个乐乐”。保持“个”的同时,也给彼此留出空隙。你进我退,我进你让,最后实现的东西,肯定比一个人想出来的要更有趣。
两个人,创作在一起,却组成了更大的“个乐”。